只要邱迟在旁边,纪清焰就能不用畏首畏尾地委曲求全,他可以不管后果的去做任何事。挺好的,今年的元旦和新年,都是他们两个人一起过的。
高铁停在北京南站的时候,纪清焰抱着那盆桂花走出车厢,北方特有的凛冽寒风带着冷空气拍在脸上,北京今天忽然下了小雪。
邱迟拽着行李连忙从后面追上来,给他把围巾系在脖子上,又把毛线帽也戴在他头上。邱迟道:“回北京就冷了,你可别着凉!”他问道,“你手冷不冷?要是冷的话戴手套,花我来拿!”
纪清焰让他给裹的只露出半张洁白的脸:“不用,我不冷。”
说话和呼吸间都带着转瞬即逝的白汽,抬起头,漫天都是细碎如盐的雪花,像是预兆着春日的盛宴。
很快又是新的一年。
第90章 征兆
从上海回来的匆忙,邱迟也没时间提前准备年货,他把大乔小乔从唐皓阳家接回来,然后找住在樱桃斜街的一个老爷爷写了副春联。
老爷子岁数挺大,早就退休了,平时周末在家里教小孩写书法。
纪清焰那天起的挺晚,睁开眼一看,上午十点半。
邱迟已经把对联和门神都重新贴好了。
雪花从傍晚的时候又开始窸窸窣窣地落下来,混合着胡同里家家户户年夜饭的烟火气,在灯火通明的光亮里留下细碎的浅影。
家里的多肉从刚入冬的时候就放在了屋里的窗台上,纪清焰本来是想把桂花树也放在多肉旁边,不过邱迟担心桂花树受不了冷,又给摆在了暖气旁边。
小乔现在也长大了,只不过看上去还是很瘦,跟她妈妈比起来显得个头很小,但是却格外能吃,经常去抢大乔的饭,可惜就是长不胖。
吃过晚饭以后,邱迟把电视调到了中央一:“春晚一般几点开始来着?”
纪清焰想了想,好像是七点半还是八点,也有可能是八点半,忘了。“你很想看?”春晚诶,听起来就很无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