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们买今年的吧。”
等从邮局寄过明信片,两个人走在街上,纪清焰说:“邱迟,以后我们每年都买一套邮票吧。”
这样,以后的每一年,都是我们两个人一起过。
“好啊!”
回酒店的路上路过永安里巷,遇到一个年迈的老人拄着拐杖,硬是要送一盆小桂花给他们。纪清焰一开始本来是想拒绝的,主要是不方便往回拿,而且北方是不太适宜桂花生长的。
北京的街上多是杨树或者垂柳,有的路上也有法国梧桐,但是长得不如南方茂盛,桂花更是没在街上见过,只有每年中秋节前后,颐和园会摆上十几盆大棚里培育好的桂花盆栽,等花期一过,再重新搬走。
没想到上海的冬天桂花都是开着的,老人家的院子里种着好几棵桂花树,香味绵延到院子外头。
他说,这是四季都能开的桂花,可以长到北方去的。
邱迟笑着接过来,跟老人道谢,老人只是点点头,然后又往纪清焰手里放了一瓶桂花酒。
邱迟小心翼翼地捧着桂花,两个人没敢去挤地铁,而是换乘了一趟人少的公交线路。回酒店的时候路过爱神花园,是上海作协的工作单位,邱迟之前常看的《收获》就是上海作协出的。
里面是工作地点,不能进去参观,邱迟站在法国梧桐树底下,然后弯腰捡了一个圆润光滑的小石子。
纪清焰不知道他想做什么:“为什么要捡石头?”
“之前看别人发的动态,说路过爱神花园门口,一定要捡个小石头带走。”他捡起来之后,还很认真地拿纸擦干净,放在桂花树的小盆子里。
“有什么讲究吗?”纪清焰以为和在静安寺投的硬币是一个意思。
结果邱迟说道:“没什么讲究,可能因为这地方比较高级,全都是顶尖作家,所以想通过从门口捡石头来沾沾喜气。”他想了想,道,“可能就跟……考试之前大家喜欢摸你一样,沾沾学霸之气!”
然后他很手欠地在纪清焰头上摸了一下,摸完之后转身就跑了好几米远。
纪清焰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