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临牧望着这个打不得的小祖宗,骂他它它又听不懂。
傅临牧对着巧克力说着:“巧克力你不能这么乱抓人,不然就把你爪子剪掉。”
语气充满了威胁意味,可巧克力连一个正着的猫脸都没给他。
哼哧哼哧的继续与自己的猫饭作斗争。
巧克力:苏苏做的猫饭好香呀!
巴掌大的奶猫身子不大,胆子不小,摇晃着尾巴就像在对傅临牧挑衅。
傅临牧有些气闷,他算是知道自己在这个家里的地位了。
苏琅嘛,那是肯定比不过也不想比的。
苏琅对于傅临牧而言就像是人间月,本就应该高高的垂挂在天际。
他已经因为一己私心想要将这人间月揽入怀中, 怎么可能舍得他再受半点委屈。
但是巧克力是怎么回事,怎么感觉一只猫还能欺负得着自己?
傅临牧好气啊!
可又没什么好办法。
傅临牧故意捂着脸像是很疼的样子,不停的吸着气。
“斯!”
他装作很不在意的模样问着苏琅:“阿琅家里有药箱吗?”
这时苏琅刚刚把手中的菜做好,最后一盘菜被放在了桌子上。
正用着手机通知宣朗过来吃饭,就看到傅临牧捂着脸的难受神情。
苏琅担心的望着傅临牧,手指想要碰一下傅临牧遮挡住的伤口,又怕再次碰伤对方缩了回去。
一双大眼睛流露着担忧的情绪:“你没事吧?”
傅临牧沉默的摇了摇头,好像不在意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