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在脸上隐隐的疼痛与微刺的抓痕,都告诉了他被抓的事实。

傅临牧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脸蛋,将大手摊开确认脸上没有血渍。

这才缓缓的呼出了一口,现在他还在追人呢!要是都毁容了,那还追个啥?

不肯定被苏琅给拒绝吗?

想完这个事情之后,傅临牧的第二反应才是:艹,我竟然被只猫给欺负了?!

傅临牧将手中的猫饭盆,有些生气地扔在地上。

用凶狠的目光看着这个赏了他一巴掌的奶喵,傅临牧有些生气的想踹它一脚。

可真正动作的时候又顿住了。

这猫的身体他也用过,他这要是动手了,不就是自己打自己有病吗?

而且这猫咪一看就是苏琅的心头宝,自己在这猫身体里的时候有多受宠他是知道的。

比现在自己是人的时候,待遇还要好上一大截。

想到这里傅临牧还微微觉得自己有些小心酸,自己可能还不如只猫。

他使劲的摇了摇头,赶紧把这个悲观的念头从脑袋里晃了出来。

巧克力一看到饭盆被放了下来,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回了猫饭上。

至于傅临牧他爱怎样怎样,送饭的工具人而已。

巧克力的小猫尾巴一晃一晃悠闲自然的可以,猫毛都开始有些抖了起来。

这是小猫咪放松的姿态,巧克力它完全没有刚刚做了坏事的心虚。

小舌头一动一动的快速的将猫饭卷进口腔,隐约似乎都能看到舌头的残影。

动作快速且带着猫类特有的优雅,就连嘴上的毛须须都没有沾上汤汁。

巧克力风卷残云的吃饭速度,是不会给任何人抢食机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