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问题的答案是如此简单,对秦川而言却又如此难以说出口。
“会”是一个字,“不会”是两个字,可这个答案的意义对于他们两个人而言都实在太重。
秦川没办法答应永远,他无法预料的未来不能用作向他人许诺,不确定能做到,就不会说。
可秦川又再想象不到易水会离开他的样子,也无法想象身边失去易水之后是什么样子……这难道不是在期许永远吗?
易水得不到答案,但并不生气,只是朝秦川更紧地贴近过去。
换了另一句。
“秦川,我好像比我以为的,还要更喜欢你。”
秦川回身把人抱在怀里,下巴抵着他的头和他紧紧贴在一起。
他不知道说什么,却又疯狂想说些什么。
他嗫嚅着,又颤抖着手握住易水的手掌,再慢慢和他十指相扣,直到两只手之间一丝空隙也没有了,那悬在空中的心才慢慢飘落下来,叫秦川有了一点安心的踏实。
“谢谢你。”他说。
易水迷迷糊糊问:“嗯?什么?”
“没什么……嘶……”
小狗又咬在他锁骨下,毫无征兆的。
秦川不生气,只是吓了一跳。
“能不能别和我做谜语人?”易水松开嘴不高兴,“有想说的话你就说,我还能吃了你吗?怎么?喜欢我很难讲出来吗?”
其实没那么难讲,但秦川说不出来。
“那你谢个屁?又不是没人喜欢过你,我喜欢有什么好谢的,神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