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川被他逗笑,捏住他的手心:“怎么捣乱?给小孩子发压岁钱不是我们民族的传统习俗吗?”
“小孩子?”易水眯起眼睛冷笑,又凑到秦川耳边小声说:“行啊,小不小你说了算,你有胆子给,我就有本事压。”
至于压什么,自然是收钱的说了算。
……秦川失语,他承认在这种话上交流不是这家伙的对手,只好咳了一声装作无事发生。
即使丁姨总觉得今年有人陪着秦川她可以放心了,事实上依旧是放不下的。
她拽着易水的手一路唠叨到楼下,把乱七八糟的事又一件件讲了一遍,嘱咐他既然是两个人过年,年夜饭是一定要吃的,不要凑合也不要嫌麻烦,家里不要担心没人来收拾,开开心心过好年。
“等我回来给你做好吃的,教你做荔枝肉,丁姨老家有种点心丸子秦先生很喜欢,到时候你也一起尝尝,还有……”
她唠叨起来没完,易水就边听边点头。
易水皮肤白,总是在冷空气里冻上不久就连鼻头都冻得红红,看起来格外招人喜欢。
“乖崽,要和秦先生好好的,过高高兴兴的春节。”丁姨就笑着,轻轻拍他的脸蛋。
易水微弯着腰方便她摸到自己,听见就笑着点头:“好。”
丁姨就又说:“不要吵架,要好好的,丁姨回来可不要看见家里空荡荡的。”
“不会吵架。”易水保证,又冲丁姨眨眨眼,“我让着他的。”
“诶唷,呵呵。”丁姨被逗得笑弯了眼,怎么看他怎么喜欢,“好,你让着他。”
“快走吧丁姨,再晚都赶不上飞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