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好……”是他一直羡慕的,如今竟从幻想里走了出来,活生生地站在眼前。
“叫啥名儿啊,我是余还来的丈夫玉泽成,他是玉泽成的老婆余还来。”非得是把两个人的名字加了互相的前缀。
“杜牧之。”
“有扈牧竖,云何而逢,是个好名字。”余还来耳朵尖,一听这名儿眼睛都亮了亮。
倒是杜牧之酒醒了几分,有些惊奇地看着他。旁人只叫杜郎,却不知这才是来由。
“怪我,什么地方都能搞这不着调的风雅。”余还来摸了摸自己的脸,只一笑。
“爱情爱情,真叫人摸不透脑袋瓜呀。”玉泽成在一旁念叨念叨,倒是余还来听见了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“别介意,这老东西就是嘴上没个把门儿的,现在喝高兴了更是这样。”
“没事。”杜牧之摆了摆手,这当然没什么,这不过看着眼前的二人,内心更是生出了一股子道不明的酸涩。
“不妨说一说,毕竟我们也见过那么多事儿了,说不定能帮一帮你。”余还来笑得极其温煦,杜牧之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已经被这平和的目光给看透了,他还是第一次遇见这样的人。
话卡在喉咙,微微张了嘴却发不出声音。说什么呢?从何说起又从何落下,要让内心赤裸裸地剖开更是不容易。
余还来轻轻拍了拍杜牧之的肩膀。
“能来这里的人,一定都是对爱情充满着浪漫的遐想,在外面会太虚幻,而在这里却刚刚好。”说着说着,余还来招呼了一下服务生,要了两杯解酒的果饮来,转过头继续说着,“不用太过纠结,不妨看得简单一点,其实人大部分的烦忧都来源于自己的过思和多虑,趁着年轻勇敢一点,及时行乐才对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