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长得俊朗些,另一个更秀气些,准确来说是文质彬彬的,都和这里的一切格格不入。光看长相也不过三四十的样子,说的话倒是老气横秋。

杜牧之脑子昏得有点厉害,也不想多说,光是摇了摇头。

“小年轻正伤心着呢,阿来你让他一个人静静。”京腔里满是藏都藏不住的笑意。

“这哪行……”

杜牧之一直没出声,就在旁边看着他俩小拌着嘴,过了好一会儿才突然傻笑出来。

“哟,笑着呢,阿来,咱给人看笑话了。”玉泽成点了点头,乐不可支地把酒杯举了起来。

“干杯。”对着杜牧之比着。

“干杯。”杜牧之也笑了,这俩人也是神奇,这么短短的几个来回就把自己乱糟糟的心绪给扯在了一边儿。“祝你们幸福。”杜牧之一饮而尽,展了展杯底。

“哟,看出来了,眼神儿可以啊。”玉泽成同样喝了个干净,微微晃着脑袋似乎是还在回味着酒液的味道。

“就你不知道收敛,还带着人家喝这么多酒……”玉泽成还想再倒酒,余还来赶忙拦了下来。

“哎,就一杯,再多一杯,难得喝得这么畅快嘛……”两个人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口角,所辩论不过是日常琐事,你来我往的争辩说出口却让人听得软趴趴。

杜牧之是看出来了,这分明是在调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