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荻白皙的耳廓泛红,清清嗓子:“去就去呗。我就不信了,光天化日的我们五个人怕个锤子?”
这话说得倒也在理,众人把心揣回肚子,跟去郊游踏青似的,拎着一大袋纸钱,有说有笑地往后山走。
山间空气清新,风凉悠悠的像薄荷糖,草木葱茏,满目皆绿。
姜荻等人费了些工夫,才找到江建业说的那棵歪脖子柳树。树已枯死,只余下一株歪七扭八的树干空腔,枯黄的柳枝脆硬硬的,在风吹拂过时发出喀啦喀啦的细碎声。
姜荻捂住鼻子,拨开灰扑扑的柳枝,顿时眼前一亮:“延哥,后头还真有一条小路。”
张胖子先一步探头去瞅,见到姜荻口中的“小路”,不由大失所望:“这哪儿是人走的路啊?加起来还没有我两个巴掌宽,别一会儿没爬上山先掉下去。”
姜荻嘿了声,往张胖子背上扇一巴掌:“乌鸦嘴!”
张胖子痛得嗷嗷叫,被顾延冰冷的目光一刺,立刻做出给嘴巴拉上拉链的动作,把姜荻逗得前仰后合。
他们五个都是身经百战的老玩家,各自用道具和技能测过柳树后头的情况,确定没有大碍,才拨开柳枝沿着羊肠小径往后山爬。
风吹过歪脖子柳树,细长的枝叶重新落下恢复原状,远远看去,像一个女人躬着身子,垂下枯黄的头发。
越向北走,山路越发陡峭,人为踩出的小道越发细窄,直至淹没在落叶堆下。
“到了!”张胖子抹一把汗,惊喜不已。
姜荻停下脚步,手搭凉棚往前头一看,果真如江建业所言,在山坡北面零星散落着几十处坟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