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风吹过,如穿林打叶般叫排列整齐的红木牌轻摇慢晃,哗哗作响,在寂静的大殿里敲击出一句哀伤的答案。
姜荻一时唏嘘。
“什么意思啊?”身旁的张胖子挠了挠头,平底厚的镜片衬得他的眼珠子愈发地小。
姜荻嘴角抽搐,太阳穴上青筋暴起,忍不住捶了张胖子的膀子一拳。
就在这时,风云突变,虚掩的雕花木门嘭的一声阖紧。
留守在门边的白发人偶少女摆出防御的起手式,双手握拳,一手在前一手在后,护在他们三人身前,警觉地盯着门外。
秀美的雕花窗棂外,日光陡然变暗,像是忽然有一片乌云遮天蔽日,看不清前院的情形,阴风阵阵,吹得门框砰砰震颤。
姜荻心口一紧,双手握住夜鹰的枪把,闪身躲到大殿的梁柱下,半蹲下身子,竖起耳朵听屋外的响动。
张胖子更是怂得厉害,直接躲到白发人偶少女身后,从后面看,就像蹲了一只窝窝头。
奇怪的是,一向反应迅速的顾延居然站在原地一动不动。
他一身黑衣,单手提着龙牙刀,刀尖晃过银白的冷光,气势极盛,姜荻余光瞥了眼,就有些不寒而栗。
“顾延!”姜荻压低音量,耐不住性子吐槽,“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装逼,快过来,躲起!”
顾延噎住,片刻后,才开口问:“你觉得,是谁不想让我们出去?”
“那还用问吗?当然是……”姜荻话说到一半卡在喉咙里,他侧过头,看向犹然端坐在神龛里的余娘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