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冷峻的目光刺向收银台后昏昏欲睡的老板娘,招手把人叫过来。
老板娘扶着腰,不情不愿地走过来,看到姜荻吐得涕泗横流,绕了半圈走到顾延身旁。
她用嫌恶的语气提醒:“喝多了?年纪轻轻的,少喝点儿。小心别把地板给弄脏了,我刚擦的地。”
顾延问她,这些菜色是怎么回事?
老板娘不明所以道:“蟹肉粥和鱼饭呀?有什么问题吗?我们这都是新鲜的鱼获,傍晚才捞上岸养在水箱里,现点现杀,生腌也是腌够时间的。”
言下之意,让顾延别想讹人。
姜荻拿茶水淑过口,又跑去洗了把脸,回到座位上就见顾延和老板娘在对峙。
老板娘理直气壮地指鹿为马,好像真的看不出她手边的砂锅里有几双小孩儿的手在粥水中翻滚。
顾延和姜荻对过视线,不再追问老板娘,起身买单,就往外走。
路过收银台时,顾延忽然停住脚步,看向柜台后头那一架子的酒水。
姜荻皱皱鼻子,也看过去,不一会儿儿就看出不对。酒瓶都被开封过,有的喝了一半,有的剩下三分之一,瓶身上用记号笔写着潦草的名字。
“这些酒,都是镇子上的人寄存在这儿的?”姜荻问老板娘。
老板娘奇怪地看他们一眼,回答:“对啊,我们店都是熟客,没喝完的酒刚好放在店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