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荻狠狠掐自己大腿一把,扶着贴有消音棉的墙站起来,板起脸,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,指着墙角夹缝里的字迹。
“喏,你看。那是我写的字,落款时间2022年,可摄像机里的系统时间却是2047年。跟我们先前猜的差不多,这《仁爱医院》的副本时间大有问题。”
顾延勾了勾嘴角,半跪着去看姜荻手指的方向,一行碎石块划出的字迹有些模糊,卡在消音棉的缝隙间,笔划说好听点叫潇洒肆意、笔走龙蛇,说难听点叫张牙舞爪。
不一会儿,顾延得出个结论:“你的字好丑。”
“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?”
姜荻尴尬至极,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。他无比娴熟地轻轻踹了顾延小腿一脚,顾延抬手格挡,掌心漫不经意地握了下姜荻的脚踝。
砰咚。
姜荻一个趔趄跌倒在地,顾不得揉屁股,就蹬着脚后跟往外挪出去几步。
空气焦灼得像铁板烧,姜荻即是滋滋啦啦冒烟儿的肉。
混蛋!
姜荻自是气得不行,但不想跟顾延计较,显得他有多在意似的。
“说正经的。”姜荻抿抿唇,嘴角往下撇,“顾延,你有什么想法没?这字我可以确定是我写的没错,骗你我是小狗。但这个房间,这座医院我百分百没来过。除非……”
“除非你来过,但是不记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