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下来啊, 挂上面干啥?s北京烤鸭啊?咳咳!”
姜荻干咳,揉揉眼角的灰尘,扭过脸不再去看。
顾延无语, 腰身一拧,两条长腿轻轻往前勾, 分毫不差地落在姜荻身旁。
屋里多了个人, 且是顾延这般存在感强烈的家伙。姜荻靠近他的那半边脸颊刺刺儿地发痒, 屁股底下像垫了松针,简直坐立难安。
“我在一楼西走廊找到间废弃药房, 发现地板的声音有些空就试着撬开地砖看看, 没来得及回头,药房的门就被反锁了。”
顾延言简意赅地解释完毕, 不再吱声,走到门边拧几下禁闭室的舵盘把手,没转动,抬腿踹一脚, 嘭, 金属门纹丝不动。
顾延拧眉, 立即明白他和姜荻撞进了相差无几的困局。
“你……”
“嗯?什么?”
姜荻回过神,茸茸的睫毛颤了颤。方才顾延说的话他一个字也没听,尽顾着脚趾动工挖别墅了。
苍天啊!姜荻大呼救命。
和前男友孤男寡男共处一室,他真的好想逃。
“你紧张什么?”顾延抬眉。
“我没紧张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