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,蛊惑顾延还不够,现在又去蛊惑npc,这姜荻是狐狸精转世吧?
狐狸精姜荻在前边槐树下歇脚,跟白七角唠上了。
白七角说,他和爹娘在逃荒途中跑散了,只好去长沙周边的一个县城里偷东西做乞丐过活,被个当兵的逮到牢里,又辗转卖到白师公手里。既是徒弟,也是奴仆。
“师父说,他用七角大洋买的我,我可值钱了。”白七角挺起干瘦的胸脯。
姜荻听得心酸,加之有些同病相怜,跟顾延一块儿把竹竿两头分别架两棵树杈上,活动活动肩膀,便去摸白七角的头。
“值不值钱,不是你师父说了算的。你就是叫白一角,也是你爹娘最珍重的宝贝。”
说完,姜荻眼眶一热,顾延揉了揉他的头发。
白七角似懂非懂,问姜荻:“大哥哥你是要哭吗?”
姜荻面色发烫,恼羞成怒道:“你个小屁孩,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?!滚滚滚,滚边儿去。”
张胖子吭哧吭哧总算扛着尸体赶上大部队,学着姜荻他们把竹竿架好。
四具尸体就跟晒衣服似的横挂在两棵槐树间,斗笠和符纸遮住他们的头脸,手脚低垂。
凉凉的山风吹过,符纸些微摇曳。
柯里昂气息未变,唯有皱巴巴的风衣显出几分狼狈。他立在槐树下,见张胖子一屁股坐到一处低缓的土丘上,额角青筋突突直跳。
是哪儿不对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