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,顾延半蹲起身,踩在横梁上,四下观察屋顶下交错的钢管支架,想寻摸一条安全的出路,避开底下凶相毕露的猪群,好带姜荻下去。

他若无其事,倒留下姜荻一人在风中凌乱。气场被单方面压制,姜荻是越想越气。

待顾延不知打哪儿变出来两根黑雾荆棘,一左一右缠住他俩的腰,姜荻也顾不得大惊小怪,冲顾延勾勾手指,让他凑近点。

“有别的发现?”顾延单膝跪在房梁上,靠近姜荻,垂眸敛目,把黑雾荆棘缠得更紧了些。

下一刹,吧嗒,顾延的侧脸被姜荻落下一个轻软湿润的吻。

姜荻脸有些红,语气依然得意:“既然你说我们是情侣,那我亲你应该有不一样的感觉。你看,这不是很自然嘛?啥感觉也没有。”

说完又跟登徒子似的,毫不吝啬地亲了顾延几口,从阔朗光洁的额头,吻到挺直的鼻梁,发丝簌簌地磨蹭顾延耳廓。

姜荻的呼吸轻浅,有股浅淡的甜味。顾延喉咙紧了紧,钳住他的下巴,指腹摩挲几下下颌的软肉,呼吸一沉,偏头吻了下去。

“这样呢?”

他们由粘稠的黑雾荆棘牵引着,从横梁吊到谷仓门边,躲开涌动的猪潮,再伸长腿去够那枚红色按钮。

滴的一声,装配了电击网的门缓缓移开。

直到脚踏实地,姜荻都没缓过来,满脑子都是顾延亲他的情形。摸了摸嘴角,舌尖犹有被搅弄撩拨的余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