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不是一个正常的世界。”他不疾不徐道,“我们也并非凡人,我们的血液里流淌着……力量。”

钟灵的指尖骤然出现一滴高速旋转的水珠,他轻轻一指,银色水珠就如同子弹般射入十米外的树干,茂密的枝叶飒飒几声细响。

须臾的寂静过后,整棵树轰然倒下。

“不错。”钟灵笑了笑,“找谁实验好呢?”

天蒙蒙亮,窝棚和集装箱里的奴隶们就动身前往主屋后门,由厨娘给他们一人发一碗跟水差不多寡淡的燕麦粥,以及一片又酸又苦的黑面包。

姜荻脸皱成包子,严肃又艰难地把面包吞下。他自认不是养尊处优的人,可也没吃过这么难吃的东西。但为了保存体力,就是鲱鱼罐头他也得捏着鼻子咽下去。

看姜荻板着脸那样,顾延闷笑一声,把面包圈撕了,留下中间最软和的一片递给他。

“中间的部分发酵程度正好,不会那么难吃。”

姜荻噢了声接过,吃到肚子里才慢半拍意识到,他俩又不熟,他拿得也太理所当然了吧!

想跟顾延道谢,扭过头却看到顾延注视着攒动的队伍里失踪一晚上的钟灵和吴惠,漠然的目光令人胆寒。

姜荻本想今早去养鸡棚工作,也好看看有没有新的线索。

可那腰比水桶粗的厨娘上下打量他一番,用看穿他想法的轻蔑语气说:“想去偷鸡蛋吃?真是又贪又馋!”

说罢,就吩咐他和顾延继续去养猪场打扫卫生,给肉猪们喂食。

姜荻还想争辩,肩头忽地一暖,被顾延按住,朝他坚定而缓慢摇了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