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惠默然,轻轻摇头。

钟灵扬起一抹兴致盎然的笑意:“史坦尼斯们信仰摩门圣殿教,老约翰自诩是人间的圣灵,耶稣现世。这样‘虔诚’的家庭为什么会有人使用融合犹太教所罗门封印,以及撒旦标志性的山羊符号?”

“加上蜡烛,哈哈,更明显了。这是一个通灵、招魂的阵法,是史坦尼斯的哪一位妻子,哪一个女儿背着他画下的?她想召唤谁?魔鬼?还是死人的魂灵?”

他的语速轻快,如湍急的溪流,似乎不是说给吴惠听的,而是说给脑海中的另一个自己。

不过,吴惠不在意,钟灵的推理只是加剧了她心底的崇拜。

发现法阵一事,自然让钟灵心情不错。他指尖打颤,嘴角高高咧起,眼中荡开兴奋的涟漪。

“我们没有失去记忆,过去的知识、能力、经验都以另一种形式刻印在灵魂深处。”钟灵站起身,黑色长发摇曳,“等找回记忆后,我会让他们付出应有的代价。走吧,天快亮了。”

吴惠拎起裙摆,随钟灵走下阁楼扶梯,像忠诚但平庸的仆从隐没进钟灵的影子。

他们俩的脚步很轻,可扶梯的木头太过老旧,在安静的储藏间里响起嘎吱嘎吱的动静,分外刺耳。

突然间,门外的走廊里也响起沉重的脚步声,夹杂着金属刮蹭地板,喀啦喀啦的声响。

吴惠和钟灵停在扶梯半道,脊背紧贴墙面,不约而同地屏息凝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