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鲟早在第一时间蹿到一摞海绵垫上,此时施施然滑下来,拍拍西裤的褶皱,问顾延想如何处理。

顾延搀扶姜荻走到柳师父身边,后者脸色煞白,腮帮子鼓胀,眼皮耷拉着直勾勾地盯着顾延手里的龙牙刀。

“哥,有些不对。”姜荻倚在顾延怀里,小口喘气,与柳师父对视一眼,后脑勺就沁出几滴冷汗,“如果他的真实目的是毁坏法袍,完全可以趁没人在时再来,更没有人会怀疑到他身上。”

柳师父嗬嗬冷笑,对姜荻的话很是不屑。

江鲟了然:“小姜,你是说柳师父和第一天那位老板娘一样,是故意暴露在玩家跟前,想借我们的刀子杀死‘自己’,让煞气溢散?”

莫问良啧了声,点燃一根烟就想怼柳师父嘴里,突然听到姜荻大吼一声:“小心!”

一股阴风吹过,陆小梢手里的柳师父像被放干精气的气球,脖子一歪昏厥过去,呼吸缥缈。

而那占据一整面墙的落地镜上,陆小梢手里的白发老头竟然挣脱出来,朝惊讶的几人露出狡诈的笑容,提着小脚飞也似地扑向莫问良。

“莫哥!”姜荻掏枪射向莫问良脚下的地面,砰砰砰,落下千疮百孔的弹痕。

江鲟拖着一滩烂泥似的陈里长躲到门后,陆小梢双臂肌肉隆起,护卫在他们身前。

“保护法袍的同时不能杀他,还不能伤到两个普通人。”顾延叹口气,“姜荻,你给我出的难题。”

姜荻嘿嘿一笑,笑到一半脸色僵硬。

顾延这话什么意思?!

可他来不及多想,就被一道黑雾荆棘缠住腰身,一把丢到陆小梢身后,和江鲟大眼瞪小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