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是坑爹吗?

姜荻不痛不痒踹顾延一脚,懒懒散散地听江鲟安排人手出去刺探情报,通知众人入夜前到月亮度假村集合,他一会儿去包一个大hoe,保证风景优美视野良好。

众人一窝蜂散了,留下顾延和姜荻,一个虎着脸,一个漫不经心虚虚搂着人,有一搭没一搭揉搓膝盖的淤青。

“又气什么?”

“你干的好事。”姜荻深呼吸,小腿大喇喇搭顾延腿上让他按,恃宠而骄写在脸上。

顾延了然,耐心解释:“早上那种情况,我也控制不了。”

“谁说这个了?”姜荻耳尖红如石榴,“我问你,明知道不能做坏事,还要顶风作案,为什么?跟我说是你情难自禁,擅闯浴室的混蛋!坏人!小兔崽子!”

顾延觉得姜荻这样实在可爱,骂他翻来覆去也就那几个词,俯身过去,把姜荻压卡座沙发上,单膝跪在他腿间。

“做坏事?什么坏事?”顾延明知故问,笑意发闷,“具体说说?”

姜荻气急,心里大骂,特么的公众场合啊,顾延这王八犊子!转念一想,顾延是王八犊子那他是什么?更是气到磨牙。

见姜荻浑身的毛都炸了,不断扑腾挣扎,顾延指腹往下按,隔着阴冷的黑雾颈环抚摸他的喉结,眸光晦暗。

姜荻顿时没了声音,抿紧唇,在顾延的压制和掌控下丢盔弃甲。

“他们通关是他们的事,我只在乎你。”顾延道,“你的体质特殊,时不时被副本里的鬼怪盯上。算上四面佛,三次了,姜荻,它们总想用你的身体做容器,为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