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挥刀驱赶眼前的黑雾,人面蝙蝠扑簌簌落下,后撤到井边。
黄四娘娘没有再追,而是好整以暇端坐回神坛之上,扎纸人一样死板的脸上,勾起一抹诡异的微笑。
听到顾延手刃刘文光,姜荻整只黄鼠狼抖了一下,抖完又讪讪地偷瞄顾延,尾巴讨好地勾上他的手臂。
“事急从权,不是你的错。”姜荻吱吱叫,尾巴拍拍顾延。
顾延疑惑地瞥他一眼,像是不明白他为何说出这句话:“我没有负罪感,不用安慰我。”
“好叭。”姜荻咂嘴,爪子指向安国柱家的平房,歪了歪头。
顾延了然,解释道:“一进村就听到有人喝酒聊天,到处都在说,这户人家有保家仙。姜荻,你做得很好。”
呜,姜荻有点感动。
典型的龙傲天似乎都有这种人格魅力,能让身边的人前仆后继为他效死。他才跟顾延认识几天,还自视为顾延的非生物学父亲,一样逃不脱龙傲天定律。
他坐在顾延臂弯回到安国柱家里,一路听着虫鸣和鸡鸭扑腾,吱吱哼着歌,心情愉悦。
一进里屋,就见到几张熟脸。莫问良叼着烟,坐在炕上骂骂咧咧,刘文婷好像刚洗过澡,换了身便服,脸上恢复血色。翟斯语则和假“姜荻”一道,额头发青陷入昏迷,被捆住手脚躺在火炕另一头。安国柱儿媳哆嗦地准备酒菜,偷偷打量这群陌生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