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问良一抬头就看到姜荻,愣了一下,嘎嘎大笑。他笑得太过猖狂,高高的颧骨抖动起来,烟屁股掉了一桌子。
姜荻跳到顾延肩头,攥着他一缕头发做掩护,愤怒地吱吱直叫。
刘文婷本抱着登山包在发呆,安家媳妇端来一大盆猪肉炖酸菜和一盘子小山似的溜肉段,她都没眨一下眼。
直至见到顾延,刘文婷才眼睛一亮,战战兢兢问:“我哥呢?他还活着吗?”
顾延沉默良久,摇了摇头。
刘文婷哀嚎一声,眼底溢出绝望的仇恨。顾延刚想张口解释刘文光手中卧底玩家的特殊任务,见状也不忍再多言。
“节哀。”
话音未落,一泼浓稠腥骚的黑血就向姜荻泼来。姜荻尾巴炸开,没回过神,再睁开眼就见顾延挡在他面前的手。
顾延的手很大,掌心三条线绵长清晰,骨节分明,整个手心恰好包住姜荻小小圆圆的脑袋,连他金灿灿的大尾巴都护得干干净净。
哗啦,腥臭的狗血洒落在地。安家媳妇尖叫一声,抛下一盘子雪绵豆沙,踉跄着逃出门。莫问良盯着地上的甜点,心疼地嘬一口烟。
“为什么?!”刘文婷痛哭失声,像在哭逝去的刘文光,又像在哭她自己,“为什么要来这儿?我想回家,想和我哥一起回家……”说话间,被莫问良抬手制住,和翟斯语一道捆起。
姜荻捧着他的尾巴,呼呼吹气。
我靠,差一点就被黑狗血泼上了。这姐们是下了死手啊?!关他什么事?有火冲顾延去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