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茉忙拦住他,“不用不用,你看着你哥吧,我去外面随便吃一口。”
她回头亲昵地看了一眼坐起来的祁连,迈步出了病房。
祁帅拉过一个不知道谁家的塑料凳子,坐到祁连床边,看他哥拿着勺子吃饭。
他哥的脸色还是不太好,但大半个钟头过去他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换了个人。
他“啧啧”两声。
“啧个屁。”
“女人果然是男人的强心剂。绕来绕去你还是没有逃出那个祖宗的手掌心。幸亏我还有点头脑,不像江源那个傻缺,急吼吼给你介绍女人,还以为你移情别恋了。我看着这事就不太对,不大像你的个性。现在是怎么说?”
“什么怎么说,以后你安心叫她嫂子,你嫂子只会是她一个人。其它你不要管。”
“我管得了吗?”他嘟囔。
祁连这边还没吃完饭,江源急吼吼地来了。
“现在怎么说?有没有大事?”他一阵风似地卷进来,嗓门像洪钟一样。
病房里的其他人都对他侧目。
祁帅白他一眼。
“小点声”祁连把饭盒挪到一边,抬头提醒他。
江源缩手缩脚地站在病床另外一边,听祁连又把情况说了一遍。
祁帅扶着祁连躺好。
祁连对着自己兄弟说了一句:“真鸡x疼,疼得我半边身体都麻。”
“这不废话,让你照着手打。他们之前总结过,最疼就是手,脚啊、手臂啊都还能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