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连闭着眼睛不说话。
江源絮絮叨叨地,先是说他老婆产检就在这个医院的一楼,每次来得他早起先来排队,然后说到他老婆肚子大了,儿子的学习归他管了。
他说得吐沫横飞,“我操,你们不知道,平时看自己的儿子怎么看怎么可爱,谁要是敢骂我儿子一句我能把他打残了。只要一辅导学习,那孩子就变得比讨债鬼还讨厌,怎么看怎么笨,我气得把书桌腿都踢断了一条。让他写点字,就是不写,扣手啊扣橡皮啊,我气得只能揍他。我老婆不还愿意,跟我闹,好像我是后爹专门欺负她儿子。这日子过得闹心天天的。”
祁帅幸灾乐祸地仰着头听。
祁连疼得有点心不在焉,他问祁帅,“于茉出去多久了?”
“一个多小时了吧。”
江源皱着眉头问:“谁?你们说谁?”
没人理他,祁连吩咐祁帅:“给她打个电话。”
这时候一个圆脸护士进来,把江源往旁边赶,说:“4床换药水。这么多人在这干嘛,声音这么大,菜市场吗?”
祁帅在一旁打于茉的电话。
等护士端着换下来的吊瓶走了,于茉的电话还是没人接。
祁连一直盯着他,这时候眉头皱起来。
江源呆了一会就走了,要去接儿子。
祁连打了个盹,等他被疼醒,看见夕阳都要西斜了,还是只有祁帅一个人弓着腰坐他床前玩手机。
疼痛让他无比烦躁,手上的伤口钻心地疼,每跳动一下都扯着心脏一起疼。
他闭着眼睛,紧锁着眉头。
祁帅悄悄地跑去门外打电话,见他哥那样子他都不忍心。皱着个眉头不说话,心里不知道怎么如热锅上的蚂蚁。
于茉这时候正在中富的办公室,她把客户送出门口,看着他们走远才飞快跑会办公室拿手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