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一前一后同时上前,祁连只防着前面的祁帅,没防着后面的江源,被江源一把拽掉了浴巾。
祁连骂他们:“你妈的,没见过鸡x?”
祁帅盯着那地方看,叫道:“我x ,那是个纹身!老祁,以前是谁拽着我们衣服把我们从眼镜蛇的纹身店拽出来的,现在你自己纹身。”
他和江源两个人站在祁连面前盯着他那个地方看。
“那时候你们屁都不懂,现在你就算纹脸上我也不管。”
“那是个什么东西?树枝?”江源问。
“我看像花,一根树枝带花。”
“老祁,你这口味重,人家纹胳膊,背上,你这纹毛上了,不脱裤子谁看得见?你怎么不直接往下点直接纹鸡x上?”江源猥琐地笑起来。
他想了想,灵光一现,“不会是为那个什么然纹的吧?是不是现在的小姑娘口味重,你为了吃嫩草,玩这个?给人家小姑娘表决心?”他越想越是这么回事。
祁连拽过他手里的浴巾围上,给了他一个“啥x”的眼神,迈步往外头池子走。
碧波池太大,各种温泉池名目繁多,他们呆的这个池子除了他们一个人也没有。
天黑得早,月亮已经上山了。
池子里温度很高,一般人恐怕待不住,他们皮糙肉厚倒觉得挺舒爽。
江源靠在池子边,眯着眼睛说:“我老婆要是没有怀孕我就带她来了,幸亏没来,这温度她待不住。”
他转头看着祁连说:“转眼就过年了,过了年你多大了?你怎么打算的,真打算就这么飘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