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源瞪着他炯炯有神的大眼,不以为然地说她:“你懂个屁,老祁那是嘴硬知道吧?那是我兄弟我为他好,我算看明白了,他就好那口,就喜欢那样的女人。你别管了。”
何梅总是想起祁连的手放在于茉脖颈后面轻轻安抚她的画面,他们之间流淌的东西绝不是轻易能摘清的,她想。
这件事傻的恐怕是她自己家的那个。
半下午的时候,她接到江源的电话,说晚上不回家吃饭,让她和儿子自己弄点东西吃。
“你干嘛去?”
“碧波池不是抵给我好些消费券吗?我今天下班带老祁和祁帅去泡温泉,晚饭就在里面随便吃两口。那孙子,能回多少本就回多少本。让你给你姐和你哥的券给了吗?”
何梅说给了。
江源他们三个人正在碧波池的更衣室换衣服。
江源骂了一路,谁要是夸一句哪个地方不错,他就要骂一句:“那是老子的钱。”
祁帅笑他:“你可拉倒吧,你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,不知道的人还以为碧波池是你投资的,就你那几万块工钱,这块岩板你都买不起。”
他随手指着更衣室门口的黑色岩板说。
江源气不顺,一直嘴里骂骂咧咧的。
祁帅往旁边无意一瞟,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,“等等,老祁,你让我看看你那x毛那是什么东西。”
祁连拿起一块大浴巾就要往腰上缠。
祁帅给江源使了个眼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