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所谓,就算死了也没什么大不了。”他凶狠地说。
于茉推他,“好疼。”
那头野兽丝毫不为所动。
“我好冷。”于茉又说。
祁连一把抱起她进了房间,把她塞进被子里又开了空调。
无论他有没有丧失理智,他从来把她照顾得妥妥贴贴。
他指节粗大的手抓住她白嫩的胳膊,像抓一只小鸡一样把她翻过来折过去。
像拿着一个大锤砸冬天刚结了薄冰的水面,毫不怜惜,“咣咣咣”。
他已到极限,于茉吓得推他:“出去,祁连,不行。”
祁连一只手就让她动弹不得,他脖子上的青筋直跳,咬着牙说,“怎么不行?给我生一个孩子,我保证再也不会找你,我把孩子带大。”
几秒之后,他退了出来。
他们看着火山喷发。
于茉仰躺着,祁连的一条手臂搭在她身上,他自己趴着,头靠在于茉的脖颈间。
不知道空调开了几度,屋里热得很,两个人都有点汗滋滋的。。
“不要打架,祁连。”
于茉有气无力地说,她见不得他这样。
“你把我甩了,我的死活就和你没有关系。你要管我,你就在我跟前自己看着。”
他不抬头,声音闷闷地传来。
“你和他睡吗?”
于茉震惊地转头,还没张嘴说话,祁连的手掌伸出来捂着她的口鼻,捂得她喘不过气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