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忍不住惊呼出声,压着嗓子叫:“你干嘛,放我下来。”
祁连的嘴角破了,浑身的肾上腺素还没有降下来,呼出的气息能灼伤人。
他把于茉扛在肩上,大步往前走,像一头刚狩到猎物的黑熊。
“我说过不要让我再看见你,看见你就逃不掉。”
于茉头向下,被颠簸得直恶心,吓得心砰砰跳,她捶打祁连的背,“让我下来,听见没有。”
她不敢大声叫,楼间距很近,她还要脸面。
一路挣扎无效,她最后喊了一声,“我要吐了,祁连。”
祁连胳膊一抡把她放下来,改为抱在怀里。
于茉觉得天旋地转只能紧紧抓住他胸口的衣服,把头埋在他怀里,抵抗那阵眩晕和恶心。
她听见开门和开灯的声音,把头从他怀里抬起来,这一看心惊肉跳。
祁连的眉骨和嘴角破了,翻出粉色的肉往外渗鲜血,脸颊上有一块淤青,鼻子下面有干涸的鼻血,他看起来像一头“咻咻”喘气的野兽。
于茉伸出手摸他的脸,“你干嘛了?啊?不要命啦?”
祁连动作粗鲁,他把于茉往餐桌上一放,把她的衣服一卷都推到胸口上。
于茉挣扎不过,“不行。不要。”
她疼呼出声,那只野兽在啮吭她最细嫩的肉。
“我说过不要让我看见你,今天就算天王老子来了我也要x你。”
于茉想起看过的一本书上说,刚打完仗的人要靠女人来冷却沸腾的血。
她知道她逃不了了。
“不要再打架了。”
她仰着脖子语不成调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