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空跟祁连说话,随便打了几个字:我不吃的。
她认真看了看图片跟小庄说:“这个颜色不行,上身显黑。这个胸口确实开得太下了,你这也没东西可露啊。”
她不怀好意地瞄了一眼小庄的胸口,小庄本来想挺起胸膛,结果自己先笑场了,两个人“咯咯”笑成一团。
祁连又发过来:祁帅他们都买了,他们都说特别好。
于茉对着手机皱眉头,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,她只能说:你要是想吃你就买,
那头就再也没有消息。
小庄问她:“茉茉姐,你七夕怎么过,要不要买战衣?”
她看着小庄电光蓝的眼影,不知道怎么回答。
那天她正常下班,坐地铁又倒公共汽车到一区门口的时候,路灯都亮了。
一区围墙外的门面有一排汽修店,门口路上总是布满机油黑乎乎的,时常还有些大男人蹲着,于茉每次都是快步走开。
这天,有两个男人冲她吹口哨,她瞄了一眼,两个人流里流气的,其中一个眼睛好像被茅草割得似的,只有一条缝,她不敢多看,加快脚步走开。
其中一个男人在她身后喊到:“喂,跑什么,听说祁连那家伙大的很,你爽不爽啊?”
于茉心跳漏了一拍,她不敢回头,抓紧肩上的包带,几乎是小跑往前冲,她以为只是两个百无聊赖的小混混,原来是冲祁连来的。
她回到家里,听见浴室有流水声“哗啦哗啦”的,突然心就踏实了。
厨房的地板上放了四个鼓鼓涨涨的榴莲,一个个比篮球还大,老远就闻到味道。
她放下包走过去,装模作样地敲了敲,就算是她这种平时不吃的人也知道,这几个至少得小两千,这个人她看不懂,穿15块的t恤,买几千的榴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