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茉只得说:“朋友!”
祁连盯着她看了一会,说:“和你闺蜜打电话为什么要关门?”
于茉拍掉他的手,说:“我就是想关门打个电话,怎么了呢?这是不允许的吗?我要去洗澡了。”
她从祁连身边钻出去,径直去了浴室。
祁连站在原地懊恼地吐了一口气,抓了几下头发。
他听见她在屋里细细地说话,还有欢快地笑,具体说什么又听不清,语气是非常亲近的人才有的,那是一个他完全进入不了的世界。
他被她关在门外。
他在卧室里踱步。
他有点生气但是更多的是惶恐,他要怎么解释才能让于茉明白他的心情,而不是生起他的气,觉得他是不可理喻的人进而在心里扣他的分甚至判他的死刑?
转而他又生气,一个男人关心自己的女人,关心她的动静有什么问题呢?这不是天经地义的吗?
过了好久,于茉才从浴室里出来,她把内衣洗了,头发吹干了。
她看见在浴室门口的祁连,好像一点不奇怪,不冷不热地问他:“还不睡觉吗?我要去睡觉了。”
她的样子和语气就像很久之前在街上碰到他和江老四妹妹那次,背影都透露着傲慢。
祁连受够了,他一把把于茉抱起来,勒得她疼呼出声,疼得她失去了不冷不热的面具。
于茉拍打他,使劲推他,气呼呼说:“放开。”
祁连把头埋在她的胸口,闻到了栀子花的香气,感受到下午还在他手里的柔软。
他委屈地说:“小朵儿,你要是生我的气,你就打我,让我跟你认错,你知道我舍不得让你受委屈,你别这个样子,让我觉得自己像你脚下的烂泥都不配和你讲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