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老四晃着他的大脑袋,暴躁地说。
祁连眯着眼睛,透过车窗玻璃看着对面的鲜花店,摇摇头,
“再等等吧,我们又不是□□。”
正说着,对面鲜花店走出来两个人,一个高瘦的男人搂着一个披着头发的年轻姑娘,拉拉扯扯,边走边调笑。
不等其他几个人有反应,祁帅一马当先打开车门下车,朝对面迎上去。
他们站在路边说了几句话,梁回抬头向面包车看过来。
祁连遥下他这边的车窗,把手臂搭在窗户上,朝梁回点了点头,那样子好像就是在街上碰见的熟人。
梁回扔下怀里的年轻姑娘,气势汹汹地走到面包车旁,低下头靠近祁连的脸,咬牙切齿地说:“祁连,你不打听打听我是谁?你跟我玩这一出,老子开始混社会的时候,你毛都没长齐呢。”
他的右边眉毛中间断了一块,仔细看是眉骨上面有一道疤,说话的时候那道疤上下飞舞。
祁连勾起嘴角,轻轻地笑了一下,
“梁总,今天这么巧在这碰见了,正好你把我兄弟的帐平一平,吓到你的女朋友也不太好。”
梁回瞪着祁连,那双被酒色浸泡的眼睛布满了红血丝,眼神像毒蛇一样阴冷,恶毒。
坐在后排的江源和江老四他们齐齐地把车窗摇下来,一声不响地看着梁回。
僵持间,祁连失去了耐心,他的手指敲着车窗,不轻不慢的说:“你的女朋友今年22岁,对面的这家原来是你鲜花店,你帮她开了一年多,你老婆应该不知道吧?梁老板,我们是做装修的,住在莲花,你家大业大,何必为了几万块跟我们计较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