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见了她不要胡说八道,祁帅,她跟我们不一样。不管她跟不跟我,我不想她在莲花这个地方呆不下去。”
她呆着一天,总归还能见着,有个念想,要是她搬走了,上天入地的去哪找?
他警觉地睁开眼睛,看着祁帅警告他,
“你听懂我说的话了吗?不管她想怎么样,在莲花这个地方我都希望她好好的。我没有小气到要为难她,你们也一样。你怎么对我的,你就怎么对她,你听懂了吗,纪帅?”
祁帅耷拉着眼皮,一副不想搭理他的样子。
“要钱的事儿,我有数了,你让我想一想。你去门口拿外卖吧,送到对面去,一句话都不要说,也不要敲门。”
“那你呢?你不用吃饭?”祁帅没好气地问。
“没胃口,本来想起来去拿外卖,现在我就想睡觉。”
他转个身,弓起身体,只留给齐帅一个宽阔消瘦的肩头。
祁帅一肚子火,本来想狠狠摔门而出。临出门,只轻轻地带上门
下午五点多的时候,太阳还高高的挂在空中,阳光烤得人皮肤滋滋作响。
松林路两边的法国梧桐遮天蔽日,给不太宽阔的马路打了一把伞,随意掉头的汽车和横冲直撞的电瓶车挤到一块,喇叭声叭叭的响个不停,
缘来是你鲜花店对面停了一辆白色的面包车,祁连带着江源几个人已经在车里等了两三个小时。
“操,老子没时间等下去了,为个这样的孙子,耽误我做生意,不值当。要我说,我们就应该一开始就冲进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