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疼。
真的好疼。
第10章
幼鱼牵着小孩儿去找戚执息。
隔行如隔山,他又不是道士,自然不知道如何做法事超度,这种事情得让专业的来。
站在门口却犹豫了。
毕竟现在时候挺晚了,戚执息的作息一向很健康,上次多半是做了噩梦又被楼下的动静吵到了才下来看看。
眼下这幕倒是同记忆里重合了。
说来惭愧,三百年前的他其实是怕鬼的。
妖怕鬼,听起来就很奇怪。
人死了化鬼以后,大多保留着死时的样貌,只要不是自然死去的面貌大多不太好看。
幼鱼天生对血腥的事物反感,那年头好像不太平,死的人都七零八落的,他不忍去看他们身上纵横的伤,久而久之,就变成怕了。
偏偏戚执息是个道士,住的道观里一直供着香,老有些没得供奉的孤魂野鬼跑到里头来蹭香火。
他伤没好全,被窜到客房里的鬼吓得应激,变成人形跑到戚执息房门前躲着。
那会儿戚执息好像就挺厉害了,他只是蹲在门口,就没有东西敢过去。
但他不敢敲门,戚执息那时年岁不大,脾气可没现在这样好,给他换药的时候老垮着张脸,不知道是不是本来就不爱笑的缘故。
他老怀疑他是被什么东西胁迫了才把他捡回去的。
本以为得窝在门口睡一宿了,戚执息突然开了门,垂眼看他,视线很冷,语气有些不耐:“不好好睡觉跑出来做什么?”
他好像一直觉很轻,一点儿动静也能把他吵醒。
金贵的很。
幼鱼心里腹诽,被如有实质的视线冻的一哆嗦,讪讪笑道:“房间里有鬼,我害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