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幼宜点点头,如此说来确实是很有说法,于是她追问道:“那最后怎么会变成赵宝珠?”
“当晚其实就定了你,直等着第二天一早拟旨,晚上我爹爹对于和亲还是迎战一事有些犹豫,便叫哥哥过去问他的意见,哥哥知道你要和亲,想起你和嫂子关系亲密,晚上回房便说给了嫂子听。嫂子一听简直就是天塌了一般,大半夜的去敲父亲的门,进门便跪,头磕的生响,求父亲在官家面前求情,免了你和亲之事。”
是沈瑛……裴幼宜鼻子有些发酸,沈瑛那么胆小,敢半夜去敲公爹的门,一定是鼓足了勇气的。
见她红了眼眶,顾静珊也语气柔和些说道:“嫂子说你孤身在京,父母都不在身边,就这么仓促去和亲难免引起众人非议,父亲也是这么想的,有了嫂子的话支持,父亲变更有底气,于是第二日一早便说给陛下听,这才变成了赵宝珠。”
裴幼宜用手绢擦了擦眼泪:“你回去帮我跟瑛瑛说,我欠她一个大人情,以后有什么我能帮得上忙的地方尽管开口,我一定帮忙。”
顾静珊笑了笑,握住裴幼宜的手道:“巧了不是,我也是昨天才知道这事的,今早出门的时候,嫂子还嘱咐我,让我一定不要和你说这些事,她说你帮她很多,她就算这么做都不能报答。”
裴幼宜无奈的笑了,自己哪有帮她很多,无非就是帮她和顾静水牵了线,又给了她一些钱做嫁妆,让她有钱傍身,生活不必看人眼色罢了。
现在看顾大人尊重沈瑛的想法,顾静水待沈瑛也是极好的,她就放心了。
赵宝珠的事情一出,宗学上如邵雪晴之流简直恨不得仰天长笑。
原本京中与她为敌的就是赵宝珠和裴幼宜。
现在裴幼宜进了宫,而赵宝珠即将远嫁辽国,这汴京城的贵女以后就要唯她邵雪晴马首是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