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幼宜听闻此言如遭雷击:“怎么轮得上我,我又不是宗室女。”
顾静珊拉着她更低声道:“这还不简单吗,裴幼宜改做赵幼宜,记在皇后名下,封个国公主,不就得了。”
裴幼宜哑然失笑:“你从哪听来的。”
“和亲的消息是昨日下午出来的,但是前天晚上,就是太子……那天晚上,官家召了我父亲秘密进宫,听说是判断局势,看是不是真的会打仗。”
裴幼宜来了兴致,她也想知道太子的判断是不是对的。
“顾大人怎么说。”
顾静珊一挑眉:“我父亲如实说了,看前线局势,战争在所难免,这话一出,屋内的宰相,参知政事,就全都慌了,但是说也奇怪,这话我父亲总与他们说,但是那晚在官家面前他们却惊讶的就像首次听说一般。”
裴幼宜催问道: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,官家就开始说和亲的事,我父亲虽主张迎战,但是奈何屋武将就他一个,他插不上嘴,那些文官七嘴八舌已经开始筹谋人选了,就有人提到了你。”
裴幼宜带着些怒意:“你可知道是谁提的吗?”
顾静珊连忙安抚道:“莫急,那些人不过就是想着你父母不在京中,此是可以先斩后奏,加上国公爷是犯错离京,让你和亲便有些说法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