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川正低着头往火里添柴,忽然开口道:“你们有没有听过一个故事?”
迟晚卿好奇地看向他:“什么故事?”
青川缓缓抬起头,只见他眼皮上翻,长长的舌头往外吐着,诡异的光照在他的脸上,恐怖如斯。
“啊!——”
迟晚卿吓得大叫一声,下意识钻进沈玠怀里。
直到耳边传来青川笑得快岔气的声音。
迟晚卿才反应过来,抄起地上的干柴就要揍青川。
院子里忽然响起鞋子踩过积水的声音。
听起来人不少。
迟晚卿停下动作,视线转向门口。
青川怔了怔,回神后立刻严肃起来。
停云也站起身,手扶在了腰侧的佩剑上。
沈玠还坐在地上,拿着柴棍淡定地拨弄篝火。
少顷,七八个披蓑衣戴斗笠之人踏雨而来,出现在廊檐外。
为首之人解下蓑衣,与刚摘掉的斗笠一并交给旁边随从,理了理衣摆,走入殿中。
“路过此处,和兄弟们进来避避雨,打扰诸位——”
话到一半,他似乎才看清对面四人的模样,颇为意外道:“巧了,遇上熟人了。”
是裴煊。
沈玠没说话,半边脸被跳动的火焰照亮,另外半边隐匿在暗处,神色难辨。
主子都没开口,青川和停云作为下属自然也不会吭声。
迟晚卿敛眉,同样保持了沉默。
裴煊不以为意,保持着一贯的笑容看向沈玠,“师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