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没说身边还有这么个难对付的!
梁九溪没给她丝毫喘息空隙,眉眼寒冷,刀刀刺向要害。
不过交锋几招,“言鹃”便节节败退,毫无还手之力。
言俏俏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,紧张得同手同脚,忙跑去推门,却纹丝不动。
有人从外面上锁了!
她反应过来直着急:“小九,我们被锁起来了!”
梁九溪倒并不意外,只顺着她的话看过去。
趁他分神的功夫,“言鹃”一把推开窗,企图跳窗离开。
梁九溪冷睨一眼,手腕轻甩,那只有三四寸长的袖刀便以凌厉之势飞出。
锋利尖端精准刺进已爬上窗台的“言鹃”脖颈,深入筋肉,鲜血汩汩流出。
那人只来得及发出几声破碎的气音,便轰然倒下。
听见奇怪动静,言俏俏疑惑回头,还未看清便被大手捂住了眼。
梁九溪将人按入怀中,高大的身形更是挡住她所有视线:“别看。”
虽看不见,但言俏俏却能嗅到一股血腥味,混合着男人身上的雪松冷香,宛如烈火与冰雪的交汇,强烈地冲击着心神。
再迟钝的人也能猜出是什么情况。
言俏俏本就胆小,闻言缩了缩脑袋,反而闭眼往他怀里挤了挤,一点也不敢看了。
可不知怎的,她竟觉得身上有些发热,脑子也晕晕乎乎地混沌起来。
言俏俏不由迷糊道:“小九,你有没有觉得……觉得好热?”
梁九溪低头,看见她越发红润的脸颊,一双眼更是浸在春水里似的,渐渐迷离。
他瞥了眼桌上的茶水和地上的糕点,微微皱眉,而后目光一转,盯向禅房角落里的两只铜制香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