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与言鹃堂姐关系不错, 聊天时便会提起家乡的竹马。
这是第一回 见到,言俏俏本以为堂姐会询问一番, 可对方只是点点头, 似乎兴致缺缺。
言鹃拿来茶杯, 倒了三杯茶:“刚沏的菊花茶,尝一尝?”
言俏俏接过,却没有立即喝, 只是纠结地看着堂姐的动作。
桌上还有糕点, 言鹃也往二人面前推了推:“知道你要来, 特地准备的, 就是不知合不合你的口味。”
她捏起一块, 递给言俏俏。
一直冷眼旁观的梁九溪冷不丁抬手,挡了一下。
言俏俏坐直了身子,推开茶和糕点,歪着头纳闷道:“你不是鹃姐姐。”
言鹃虽容貌有损,但她几乎不会戴面纱遮掩,向来都是大大方方的。
其次,她倒茶或是拿东西时,小拇指不会翘起。
“言鹃”顿住动作,声音忽然变得陌生:“没想到眼睛还挺尖的。”
话音未落,她便用力将整碟糕点朝二人扔去。
梁九溪长臂一揽,抱着小青梅躲开。
糕点滚落,瓷碟摔得四分五裂,发出清脆的碎裂声。
仿佛是一声信号,外头人影晃动,禅房的门猝不及防被关上。
“言鹃”趁机想从窗户逃跑,梁九溪却早有预料似的,先一步拦在她面前。
他没带佩剑,只有一把袖里刀,此刻便出现在长指之间。
袖刀骤然刺破面纱,“言鹃”只得狼狈躲开,露出一张易容后的脸。
只是易容粗糙,若非有面纱遮挡,恐怕一眼都瞒不过去。
她接这个活时,雇主还说目标是个没脑子的蠢货,糊弄起来简单得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