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九溪起身,手搭在黑甲兵的剑柄之上,不耐烦地道:“给你十个数,好好想清楚怎么说。”
冰冷锋利的剑被一寸寸抽出剑鞘,寒光照亮卫柳满是恐惧的脸。
他悔得肠子都青了,泪流满面道:“是言霖,是言霖让我来的!”
虽猜到言家人已经坐不住了,但实际听到如此阴损恶心的手段,梁九溪眼底仍是一片阴鸷,利落地推剑入鞘。
卫柳还以为自己熬过去了,精神一松。
可下一瞬,便见黑甲兵再次上前,随即眼前一黑,又晕了过去。
梁九溪沉声道:“处理干净些。”
黑甲兵拱手低头:“是。”
处理完这边的事,梁九溪一刻也没有耽搁,快步回到言俏俏休息的禅院。
院里小沙弥正在扫地,他顺口问道:“她醒了吗?”
“女施主醒了的。”小沙弥双手合十回道,“对了,方才言大小姐那边来人,说请女施主过去……”
梁九溪皱眉,大步流星地推门闯入禅房中。
床榻上被褥重新整理过,人却不见了。
他动作微顿,偏头就看见坐在桌边的言俏俏。
小青梅正乖乖地捧着热腾腾的茶水,一小口一小口地喝着。
听见动静,她忙放下茶杯跑过来:“小九,你回来啦!”
梁九溪接住她,才知自己真是一时昏了头。
她身边一直有影卫跟着,倘若真有什么事,影卫早来找他了。
言俏俏仰头天真道:“鹃姐姐让我过去玩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