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九溪眉眼一柔,将她抱得紧了些。
许是昨夜没睡好的缘故,又或许是对方的怀抱太温暖。
困意袭来,言俏俏打了个哈欠,缓缓地阖上眼。
见她睡着了,梁九溪将她放到禅房的床榻上。
门外,黑甲兵扶着腰间佩剑单膝跪地,恭敬道:“陛下,卫家公子已拿下,听候处置。”
梁九溪掖了掖被子,估摸小青梅一时半会儿也醒不过来,便起身出门。
黑甲兵引他到了一处无人的禅院,院里已经生了些杂草。
位置偏僻的缘故,这里没什么香客过来,只有小沙弥定期打扫。
卫柳被仍在禅院角落里,早就醒了,睁眼却发现自己被绑住手脚,后脑一片肿痛。
他顿时惊恐万分,拼命地挣扎起来。
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入院中,后方正是昏迷前看见的黑甲兵。
而为首的男子如此熟悉,令他不由自主地瞳孔骤缩。
梁九溪走到他面前蹲下,淡淡地道:“我记得警告过你,离她远一点。”
卫柳猜测着对方身份,心中一片惊涛骇浪。
毕竟能调动黑甲兵,绝对是他不能招惹的存在。
想起自己屡次嘲笑挑衅的行为,卫柳惊恐地缩进墙角,哭道:“我错了!我知道错了!您大人有大量!放过我吧!”
梁九溪冷道:“今天为什么来显诚寺?”
对方明显是为言俏俏出气来的,卫柳哪敢说言霖交代他的事,只是不停摇头:“我没动她,我还什么都没做啊!真的什么都没做!”
想到还在睡觉、不知什么时候醒过来的小青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