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鹿才送入宫城, 便将她叫来,目的再明显不过。
季望山原本挂着浅浅笑意的脸冷下去,连嘴角的那抹弧度都好似透出几分嘲讽。
他甚至回过头,薄而无情的唇微张,就要说些什么。
徐沥忙手疾眼快地拉住他往外拖,直到没人的地方才放手。
季望山甩袖错开一步,抿唇冷道:“陛下什么意思?我们辛苦半月将白鹿完好无损地运回京城,不是用来哄女人开心的。”
何况民间都相信白鹿有灵,展示过后还要焚香祭拜,原模原样地放归庆岁山。
万一出什么差池,谁来负责?
徐沥大大咧咧地道:“你这话说的,稀罕东西谁不想看看,底下人刚抓到的时候,我还兴冲冲跑去观赏呢,陛下念着言姑娘多正常!”
季望山只冷笑一声,不予理睬。
徐沥为难地挠了挠头。
虽然都追随同一位君主,但季公子跟他不太一样。
季氏的情报网遍布天下,所以需要经常到处跑动,一天内换两三个地方都是家常便饭。
他也没见过言俏俏,只听说君主有这么位两小无猜的青梅。
据说昨夜第一次见,便是在陛下的寝宫……恐怕没能留下什么好印象。
徐沥瞅着对方的神色,没想到这位总是从容自若的“笑面狐狸”也有冷脸的一天。
他憨笑一声,斟酌着劝道:“季公子,我知道你反感过于美貌的女人,但是言姑娘她……额,她和陛下从小一块长大,跟普通女人还是不一样的……”
这位大将军虽熟读兵书、精于武艺,但说起不擅长的事来实在让人恼火。
季望山嘲讽地扯了扯嘴角,打断:“徐大将军莫要曲解季某的意思,美貌无罪,季某只是不喜欢空有美貌的废物。”
“废物?你什么意思?“徐沥不满地嚷嚷,“你说谁是废物?”
二人都是新帝的左膀右臂,各司其职,没有谁比谁更威风一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