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日,司徒礼与那名叫许知弦的江北刺史带着兵马赶到后,便将他们又带回客栈中。赵春芳已经让大夫照看着,她重新见到乔百阳,才知道赵春芳并没有骗她。
他真的找回她爹,还善待于他。
如今赵春芳要醒了……
她垂下眸,只觉得双脚忽而变得重起来。
司徒礼紧紧看着她,犹豫片刻,仍旧开口:“娘娘,自长宁海之后,皇上他过得并不好。”
他缓缓说着当日宫里的事,包括赵春芳软禁了太后、严惩司徒飞虹,还患上头风恶疾。
“说来也奇怪,自从我们启程来江北,臣倒是未见他犯那头风之症了。”
那个身体像怪物般健壮的男人也会患上头风?
乔楚瞥向司徒礼,后者带着几分恳求,说道:“娘娘,臣知道,我们司徒家亏欠于您的,怎么也还不清。舍妹那边,此次离开神都前,臣特地去看了她,她也知道错了。我们不敢奢望您原谅,只求您听臣讲几句。”
“臣自幼便跟随皇上,他表面上虽然冷淡,可待周围的人都极好。您就应该听过,舍妹曾经许下非皇上不嫁的誓言。当年在河东,皇上便是已河东诸多世家女子钦慕的对象。”
乔楚别过脸,闷声道:“你跟我说这些,又有什么用?”
司徒礼莞尔:“娘娘,臣是想说,这些年来,臣从未见皇上对哪位姑娘动过情,包括舍妹在内,他对于任何姑娘都是不假辞色。可唯独您,他对您的心,是世上绝无仅有的。”
甚至,连他也自愧不如。
可惜的是,后面这句话,他不能说,也没资格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