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人静时,他也思念着那个吹箫的倾城女子……
司徒礼垂下眼帘,聪明如他,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,只是回道:“皇上,臣只知道人死不能复生。”
“不对,”赵春芳细细凝视画中人,招手示意他过来:“就算这世间有长得完全相的人,可是这支簪子呢?”
司徒礼愣了愣,赶忙上前。
赵春芳指着画中美人头上的簪子,眼中闪着笃定的光芒:“这簪子的样式,与楚儿她爹赠予她的,完全一模一样。”
感恩寺那些夜,他无数次拔下那支簪子,没有人比他更熟悉了。就算相貌相似,但绝不可能连头上的首饰都完全一样。
意识到某个可能性,司徒礼恍然看向主子:“皇上,那她……”
龙袍下的手骤然握紧,赵春芳眉眼间染上狂喜,重重喝道:“传朕的旨意,明日让许知弦他们进宫。”
“皇上,昨夜连夜我们问过从前伶园那些乔百阳共事过人。有个与他交好的,说乔百阳当年有户邻居,是从江南搬至神都,那户人家有个儿子与乔百阳交情极好,还教过他凫水之术。”
天刚亮,司徒礼早早就进宫,将这一至关重要的消息上报天听。
此刻赵春芳才醒,宫人在替他更衣。闻言,他半侧过脸,眼底稍见喜色:“如此说来,楚儿极有可能也会凫水?”
“应该是。那人被问及乔百阳的事,又说想起以前乔百阳曾告诉他,乔楚早年曾在家中意外跌落池塘,幸而自救上岸,只是虚惊一场。”
这就对了,如果乔楚真的懂水性,那就算是跌落长宁海也不一定……
“皇上,”门外何公公进来通传:“江北刺史许知弦大人到了。”
所以,许知弦他们见到的那个女人,真的是乔楚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