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真是这样,那就有意思了。”
……
御案上,宣纸里,蛾眉如远山含黛,犹如盛满这秋夜的愁思。
赵春芳的手,缓缓抚过没有温度的纸,可他却记得曾经有过的温热触感。
“皇上,常言道世事无奇不有,这世间长得相似的人并不少见。”
起初惊愕过后,司徒礼想了又想,忍痛断定画中人并非乔楚。
他见赵春芳自从见了这张画像后,非但不顾礼节中途离席,还一直不言不语,视线就离不开画中人。
“皇上,”他跪下苦心劝谏:“当初宸妃已跌落长宁海,早已、早已香销玉殒,臣请皇上莫因追思故人,而伤了龙体。”
哪知,他的话仿佛根本没能进皇帝耳中。赵春芳抚过画上人的脸,喃喃道:“这世上,就不可能有两个长相完全一样的人。”
“皇上!”
他抬眸,盯着殿前心腹:“司徒礼。”
跪着的身子微微一震。
“你不也喜欢楚儿吗?你当真,觉得这画里不是她?”
司徒礼神情僵住,一时间,竟不知如何作答。
乔楚落海身亡之后,他本以为等着他的,会是皇帝滔天怒意。哪知,赵春芳并没有惩罚他。
或者,皇帝是念在旧日情谊。又或者,他只是单单徒留多一个为乔楚心碎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