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楚怔住。
“所以,若你将我带回给他,他便会放了你妹妹,对吗?”
心虚垂下头,司徒礼只觉眼前女人的视线像在审判他,喉头滚了滚,他不欲她难过:“乔姑娘,你无需有负担,我、我会想办法的。”
乔楚定定看着他片刻,也看透他的无奈。
她与他都清楚,以赵春芳的性情,此事怕终难善了……
二人相望片刻,末了,乔楚起身拿起茶壶:“我沏杯茶给你吧。”
这壶茶,他们喝得静默无语。
等到司徒礼起身告辞,又约好下次再登门的日子。临出门前,他袖子一重,却是乔楚从身后拉住他。
“乔姑娘?”
“司徒大哥,”美人如暮春梨花,凄婉又美丽,她每说一个字,都落进他的心。
“就算你把我交给他,我也不怪你。真的,只是你答应我,不要骗我,我会心甘情愿跟你回去的。”
司徒礼咬着后槽牙,他应该如戏台上不负美人的英雄,向她许下承诺。可那承诺太重,重得他开不了口。
最后,他像逃难似的,离开了这里。
乔楚眼睁睁看着男人的背影消失在视野中,却是收敛所有表情,目光深邃不见底。
……
司徒礼并未像往常般回府,他进了天香楼。昔日被他视若冰肌玉骨的天香楼姑娘,如今左右献酒,那脂粉味却刺鼻,令人作呕。
他丢下银子,豪饮进五脏腑的美酒化成重锤,哐哐哐撞着脑袋。半醉半醒之间,他茫茫然却悟了一个真理:
见过乔楚那样的绝色,这天底下其他女子不过朽木白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