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乔楚放下书,摇头:“岂敢劳烦司徒大哥。我看这些,是因为现在……”
她欲言又止,未说出的话彼此心知肚明。
眼下这种形势,她若真像在慎王府时,闹出点动静,那些士兵怕是立刻会将此处围个水泄不通。
乔楚撑起笑:“俗话说,技久生疏。虽不能练习,到底多看些书,心中也会有些底。不是说好了,迟些,我还要吹奏《盼君怜》给司徒大哥听吗?”
《盼君怜》……
像是蝴蝶掠过心田,司徒礼的心轻轻颤动,余震久久不散。
她是真不知,还是假不知?
不,她定是知道的。
他感觉自己成了坐于井底的癞□□,天上的月亮跟他说,要掉进他怀里了。
这一切,一点都不真实。
却,甜美得教人溺于其中。
撞进那双清澈灵动的眸,刹那间,千言万语涌到嘴边,司徒礼脚向前倾,正要走向眼前绝色倾城的女人。也就在这瞬间,父亲、母亲、还有妹妹的面孔在眼前闪现。
双手握紧折扇,司徒礼压下悸动,强迫自己从那张秀丽的容颜移开视线。
这个细微的动作,并没有逃过乔楚的眼。
她微微垂下眸,只问:“司徒大哥,莫不是……宫中出了事吗?”
司徒礼忍不住看她。
乔楚凄婉笑了笑,“其实,你可以跟我说实话的。”
握住折扇的手因用力而泛白,司徒礼犹豫许久,才顶着满腔愧疚与不堪,将赵春芳囚禁太后与司徒飞虹的事说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