赢了,他在如今的军中不可能升迁,输了,可就是他杀头之日了。
兖州城,公主府。
秦慎到的时候,看见小姑娘裹了个大红的厚厚披风,怀里抱着只灰兔儿,站在墙角避风处看小丫鬟耍炮仗。
小丫鬟们胆子大,放的炮仗又大又响,她倒是不怕,炮仗一响,先替兔子捂了耳朵,还问兔子,“肥肥,吓到没?”
秦慎在她身后看着,嘴角禁不住弯了上去。
但很快,小丫鬟们手里的炮仗就放完了,她似乎还意犹未尽,问小丫鬟。
“都放完了吗?没了吗?”
小丫鬟跟她行礼,“回公主,都放了半个时辰了,都放完了。”
她听了这话,还站在那处望着满地的炮仗灰不舍得走。
苏叶在旁劝她。
“公主回去吧,都站了好些时候了,多冷啊。”
“我不嫌冷,要能再看一会就好了,从前在诸城冷清,可不如今岁热闹。”
她在诸城的时候,父亲不让她乱出门,她除了偶尔去临近的李家,也就在附近的茶馆书肆转转,而过年那样的日子,父亲自然都是在秦府的,不会同她一道过年。
那么在她长大的这十几年里,过的都是怎样的孤单日子?
秦慎垂眸多看了她一眼,缓步走到她身后。
“我方才过来时,看到外面有小孩子聚在一起放炮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