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庭不禁冷笑,但到了家中看到妻子儿女,连冷笑都笑不出来了。
他到底还是告诉了妻子。
“过完年就得走了。”
严氏目瞪口呆,半晌没说出话来。
“怎么会这样?你那些旧部因为抗倭那么多人受伤,而且练的是海战,怎么去跟反兵作战?这不是要害死人吗?”
严氏急了起来,“是不是因为白琛、岳岭还有沈潇跟朝廷军作对,李状他知道了,所以把你支出去,免得他受到牵连”
话没说完,唐庭就摇了头。
“外边并没有阿潇他们的传闻,你不知一直怕他们影响我,偷偷打听了不少人吗?没有人知道,李状怎么知道?此事和他们没关系,只李状容不下我,和别人都没关系。”
“那你只能去了吗?要不我们再找找关系,看看能不能把你从这个泥潭里拔出来?这些反军哪有易与之辈,你麾下那些伤病残将也扛不住啊!”
但唐庭说来不及了。
“马上就要开战了,哪里容得我们找人?何况京城的皇上正因为叛军震怒,这个时候我往后退,不是把把柄交到别人手里吗?这些年,盯着我的人还少吗?”
“只能去了?就只能去了?”
唐庭说只能去了,他看向脸色慌张的妻子。
“你也别太担心,在家照看好孩子,我也是纵横沙场这么多年的人了,也说不好,就真如李状说得那般,立了功来,咱们也就不用在此弯腰受气了!”
唐庭这样安慰妻子,但他心里没有一丝能安慰自己的念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