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未眠很满意的听着。

闻颂就来了这么一句:

“不过随便你,我尊重你,至于你阿娘,她不能教你。”

戚未眠:“……”

这波,叫吃瓜吃到了自己的头上。

她立刻的就听懂了闻颂的潜台词。

“那都多少年前的事了,你还吃醋!”戚未眠扑进闻颂的怀里:

“都和你讲了,他们只是朋友而已。”

闻颂抱着她说:

“嗯,阿浊的这些,也都只是朋友而已。”

戚未眠无法辩驳,因此,就不管了。

爱怎么发展怎么发展的,强行搭线似乎没用,那随缘好啦。

而且确实,吴言还真不一定就是阿浊未来夫君。

毕竟,吴言那小子,看起来的确不是特别特别的喜欢阿浊。

——

岁月荏苒,时光如梭。

转眼间,奶团子们都长大了不少。

闻清晓褪去稚嫩,完美的继承了父母的优良基因,容颜清俊,气质清冷,身材高挑。

不过依旧嘴碎。

温朗的嗓子,喋喋不休的说着话。

叫人不会觉得厌烦。

他继承了闻颂的产业,从懂事起闻颂便开始让他接触那些产业了,如今二十岁,已经接手闻家产业多年,是富甲一方的富商。

他特别会挣钱,靠着一张嘴将生意轻而易举的谈成。

吴言则自小被苏信培养医术,后来专攻这方面。

他一袭白衣,瞧着倒是温文尔雅,只是一张口便让人翻白眼:

“有事说事,没事我还摆弄我那药草呢。”

闻清晓强忍着翻白眼的冲动,忍着脾气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