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不起来呢,就记不得还有吴言这么一个人。

浊晓对待吴言的态度,倒是让清晓十分的安心,他高高在上的拿捏着姿态:

“阿浊的身边很多人,你又不是阿浊最喜欢的那个人,早点签字画押多好。”

“既然不担心我是她最喜欢的人。”十四岁的吴言慵懒的靠在门边,他挑眉道:

“那何必签字画押?”

几岁的小吴言不签字画押的原因,单纯的就是想气死清晓。

十四岁的吴言拒绝签字画押的原因,单纯的就是不想。

至于是什么原因,他不知道,很烦躁。

反正就是不想签。

清晓:“……”

我真的说累了,你都没有听累的吗?

渣女行径是会被说的,有时候戚未满都看不下去了,提着浊晓的后领子,将她给领到跟前来,忍不住的说:

“你和吴言一起长大,你怎么就不能多分点时间和视线在吴言的身上呀。”

浊晓眨巴眨巴眼睛:

“可是和我一起长大的人不止吴言呀。”

戚未眠挣扎:

“但是吴言不一样。”

“哪里不一样?”浊晓不解的问。

“你和吴言,很有可能未来结成夫妻。”

“夫妻是什么?”

“夫妻就是要在一起一辈子的人。”

“不是夫妻就不能一辈子在一起了吗?”

戚未眠:“……”

我竟无法说服你。

戚未眠将浊晓塞给闻颂:

“颂宝儿你来。”

闻颂捏捏浊晓的小脸蛋:

“夫君和旁人都不一样,旁人都是外人,只有夫君是可以特别亲近的人。夫君是特殊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