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日里高高在上,华贵无双的摄政王,在外吹了整整两个时辰的冷风,衣裳凌乱,碎发乱飞,脆弱而苍白的模样倒是显得楚楚可怜、叫人怜惜了。
闻颂能拿她束手无策,没温声细语的哄,语含责备:
“冷落我倒无妨,何必耽搁阿眠你的歇息时间见那些无关紧要的人。”
端着架子应付着那些人虚伪的关怀,多累。
戚未眠冷笑一声,他的形容词拿捏的够好的,这时知道温柔了?平日里逼着她读书批奏折时怎么不知道这样善解人意?
鱼水之欢时怎么不对她温柔以待?
戚未眠眼皮都没抬一下,满满都是对他的忽视和不敬:
“朕做什么,需要你个做臣子的管吗?”
戚未眠的冷言讽刺听的多了,闻颂视若无睹:
“我手凉,便不抱你了。”
戚未眠抿唇,一时没说话,随后将汤婆子丢给了闻颂:
“感染了风寒别找朕。”
知道她是刀子嘴豆腐心,不想自己真被冻着,闻颂抬手将汤婆子拥入怀中,故意曲解她的意思:
“阿眠的意思是让我将手捂热了抱你?”
他轻轻挑了下眉,语气带着些挑逗的意味:
“好啊,难得阿眠主动求亲热,定不辜负阿眠所愿。”
“……”
戚未眠白了她一眼:“没皮没脸。”
闻颂将这“夸赞”收下不作反驳,不客气的自己找座坐下。